及笄 (2 / 4)
父皇在她面前停住,Y影完全将她笼罩。
第一支桃木素簪被他修长的手指拈起。他俯身靠近。温热的呼x1拂过她头顶,带着淡淡酒气。
父皇的手落在她发间,指尖穿过披散的长发,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刻意的梳理。指腹偶尔擦过她的头皮,激起一阵细微战栗。扶盈能感觉到父皇的沉沉目光,正落在她极力维持平静的脸上。
素簪被缓缓推入发髻。他的指尖在簪尾停留了一瞬,似乎不经意地,轻轻按了按她的后脑。
“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他念着祝词,声音不高,却因殿内极静而字字清晰,敲入她耳中。
第二支玉簪,第三支金镶宝簪,流程如常。每一次他靠近,那GU混合酒气的龙涎香便更浓一分。每一次他指尖触及她的头发,停留的时间都略长于礼仪所需。加金簪时,他的小指甚至轻轻g过她颈后细碎的绒毛,收回手时,指腹又摩擦过她的脸颊。
扶盈浑身僵直,血Ye涌向被他触碰之处,烧得令人浑身不适。殿内成百上千道目光落在他们身上,或许无人察觉这细微越界,或许有人察觉却不敢置喙。她只感到羞耻与恐慌如cHa0水一般涌上来。
礼成,她需更衣,换上最后一套大袖礼服。更衣处在偏殿,由几位宗室王妃陪同协助。当她们为她整理繁复衣襟时,一位老王妃忽然轻声“咦”了一下。
扶盈从恍惚中惊醒,顺其目光低头,看见自己左侧锁骨往下,礼服交领处,不知何时竟落上一点极细微的暗红痕迹。像是指腹按压后的印子,又像被什么轻轻蹭过。
她猛地想起加笄时,父皇的手似乎曾在她肩颈处有过短暂停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