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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份温度太轻,却足以动摇他的防线,他不确定这是不是一种依赖的开端,或者只是暂时的慰藉。
他抬手r0u了r0u眉心,想要把情绪压回去。却发现这种感觉根本不听使唤。
吃完最後一口,他把盒子收进纸袋里,桌上只剩下那张便条。他盯着那几个字,想起许南川说话的样子:平淡,没有负担,却也没有退路。
他试着告诉自己,这不过是一顿饭,不是什麽重要的约定。
可心里另一个声音在提醒:你已经在期待下一次。
他把便条摺好,放进cH0U屉,手指在cH0U屉边缘停了一下,随後轻轻阖上。
下午,他窝在沙发里看着手机,萤幕亮了几次,他没有回任何讯息。没有谁在问他怎麽样,也没有人催他交稿。他忽然觉得,许南川是唯一一个,把他的生活当作某种必须照看的事的人。
不是出於责任,也不是同情。只是单纯想看他吃完。
他想起那句话:「这不是施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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