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混体的活与小姐的课 (4 / 19)
「人站在地上,抬头看天,这一段,叫人魂。」
「仙魂就是——」「人不够用了,就得借天了。」
她在上面慢慢添上一个「山」字,再加几笔,整个字形变得笔画繁复。「这个字念仙。」
她说,「人上有山,是为仙。」
林墨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魂、地、人、仙。
在他那边,这些东西或许可以被拆成公式、数据、脑波曲线、能量图谱。
在这里,却被浓缩进几笔墨线里,成了这个世界所有人追了一辈子的东西。
「那你呢?」他忽然问。
「我?」
「你现在是地魂几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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