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自白 (6 / 11)
燕衡抬起眼,与他对视。那双黑眸里,不再是一片冻土,而是翻涌着复杂难言的情绪,最深处,有一簇微弱却顽强的火苗,在泪光映照下,轻轻跳动。
「您松手,」他重复,语气里带着一种沈彻从未听过的、近乎温和的坚持,「奴才……手疼。」
沈彻如梦初醒,触电般松开了手。燕衡的手腕上,已留下一圈清晰的红痕。
燕衡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後,在沈彻怔忪的目光中,做了一个让两人都僵住的动作——
他伸出手,用拇指指腹,极轻、极快地,擦去了沈彻脸颊上未乾的泪痕。
指尖冰凉,触感却滚烫。
沈彻呆住了,忘了呼x1。
燕衡收回手,指尖蜷起,彷佛那点温度烫伤了他自己。他移开视线,望向亭外晃动的灯火,侧脸在光影中显得轮廓分明,那道旧疤也柔和了许多。
「少爷,」他开口,声音恢复了些许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奴才身份卑贱,前途未卜,甚至……连自己是谁,从何处来,都记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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