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自白 (3 / 11)
「嗯。」燕衡应了一声,拿起酒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却没喝,只是握在手里。
「她知书达理,X情温婉,家世清白。」沈彻继续说,像在背诵某种评语,「我母亲很喜欢她。我父亲也觉得,这是门再好不过的亲事。」
燕衡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他抬眼,看向沈彻:「少爷想说什麽?」
沈彻迎上他的目光,那双总是藏着骄纵或烦闷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清晰痛苦和挣扎。「我想说,」他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很重,「我他妈一点也不想娶她。」
话音落下,亭中一片Si寂。只有远处隐约的喧囋和风吹过梅枝的簌簌声。
燕衡的呼x1几不可察地滞了一瞬。他看着沈彻,看着少年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痛苦与反叛,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酸又疼,还有一丝隐秘的、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震颤。
「少爷,」他开口,声音b夜风更凉,「这话,您不该对奴才说。」
「那我该对谁说?」沈彻猛地倾身向前,双手撑在冰凉的石桌上,眼睛发红,「对我父亲?他会觉得我疯了!对我母亲?她只会哭着劝我懂事!对柳家?对外面那些等着看笑话的人?!」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充满了压抑的爆发力:「燕衡,你告诉我,我他妈还能对谁说?!」
燕衡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近乎残酷的平静。「少爷,您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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