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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沈时安依旧站在先发投手丘上。
钉鞋踩进红土的瞬间,她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电子看板上跳动的球速纪录。这两年来,那个数字像一条看不见的界线,始终横在她与世界之间。
为了证明自己,她几乎把每一场b赛都当成最後一场来投。
球数b近限制,她不退;手臂发沉,她也不换。每一局,她都用变化球一颗一颗地磨对手——变速、滑球、偶尔带点内角的伸卡,让打者失去节奏,用脑袋去对抗天赋。她很清楚,这是她唯一能走的路。
只是时间不会为任何人停下。
对手的直球一年b一年快,队友也是。测速枪上开始频繁跳出一百三十後段的数字,偶尔甚至b近一百四十。牛棚里的笑声变得更轻松,捕手接球的声音更乾脆,而她的球,仍旧停在一百二十出头,怎麽也跨不过去。
她不是没努力过。
重量训练、跑坡、核心强化,她一样不少;影片一帧一帧地看,动作修正到近乎苛刻。但球速这件事,像一个冷静而残酷的判决,无论她多用力,都只回以沉默。
站在投手丘上,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那些把她拒之门外的教练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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