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器与朋友() (2 / 5)
话音未落,脖颈上的止吠圈突然收紧。不是电击,是纯粹的颈部压迫,空气瞬间被切断,窒息感像潮水般涌来,肺部火烧火燎地疼。他的脸涨得通红,手脚胡乱挥舞,却被机械臂死死按住。
几秒钟后,止吠圈松开,他大口喘着粗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赫尔曼的声音从实验室阴影里传来,带着戏谑的笑意:“014,忘了规矩?反抗的代价,你该记牢了。”
规矩。陆觞的心脏猛地一缩。这些天,他被不断灌输着所谓的“规矩”——你天生就是用来被控制的,反抗是原罪,顺从才能换来活下去的机会,陆殇感觉到心脏好像被拉扯的痛苦,他感觉到屈辱和被剥夺,因为这与他之前所接触的一切教育都是完全相反的。
机械臂毫不留情地剥去他穿着的类似病号服一样蓝绿色的衣服,冰冷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他被强迫面朝上平躺,手腕和脚踝被锁进星际合金镣铐,电磁锁“咔哒”一声扣合,沉重的金属感压得他动弹不得。
接下来是更屈辱的固定:双腿被强行折叠至胸前,膝盖抵着下巴,形成一个无法挣扎的姿势;腰部的束带猛地收紧,勒得他小腹发紧,下方的金属环精准地扣住他的生殖器,向上拉扯着固定在腰侧,束带的压力让膀胱的位置格外突出,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钝痛。
灌洗的环节开始了。
机器人的机械臂末端伸出一根纤细却坚硬的硅胶导管,顶端涂着一层透明的药剂,在冷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陆觞的身体瞬间绷紧,他知道那药剂的滋味——上次被清洗时,仅仅是皮肤接触,就带来了强烈的灼烧感。“呃啊……”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刻意压低了音量,不敢再尖叫,只敢发出微弱的喘息。
机械臂精准地将导管插入细窄的小通道,刺激性药剂接触到黏膜的瞬间,尖锐的痛感炸开,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他的身体。陆觞的身体剧烈颤抖,牙关咬得死死的,眼泪汹涌而出,却死死忍着没让自己发出尖叫,他怕止吠圈再次收紧,怕窒息的痛苦重演。他能感觉到药剂在体内流动,灼烧着每一寸黏膜,带来一阵阵痉挛,小腹疼得像要裂开。
“这可是让你提高敏感性的清洁剂,呵呵,没有从小被调教的孩子就是不够听话。”陆殇痛苦的模样没有换来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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