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之日 (6 / 18)
我嘴上的冷笑收不回了,他怎么还敢提上次。上次是他使计骗我自废法力,舍不得亲自动手,倒是狠得下心把我丢进老君的八卦炉里烧。
又自嘲地笑。
他不愿亲自杀我,我或许该知足。
“逼天庭改天条,放出我娘。”
他也笑了,我读不懂这个笑,横竖不过是鄙夷轻蔑。他总是高高在上,傲慢地认为我永远无法打败他。
“除非我死了。”
他说。
我被他气得狠了,于是侧身咬他脖子,咬出血,他明明痛,紧紧咬牙不肯出声。
干脆顶进他的身体。
我无比熟稔他的身体,只因他早已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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