椒盐茶厅 (5 / 6)
“我从来不抱孩子。”记忆中的蒋齐,平静的说。“恕欧现在做噩梦还要叫爸爸妈妈一起来睡,我恐宠坏了他。”
郑乘风笑了笑,没有说话。他又开始抽烟,然后他把郑光明放下了。后者感觉燃起的红烛正在头顶燃烧。
郑光明从记忆中清醒过来时,他的手正在舅舅的胸前百无聊赖的抚摸着,男人也就任由他把玩,毛茸茸的脑袋贴在他被摧毁的脸上,细细的亲吻,舔舐。郑光明感觉自己还在流血、还在受伤,不然怎么解释蒋齐对他的恋恋不舍呢?他叹了口气,跨下的器物,刚刚夺取了他亲爹一切的感官与自豪,他甚至觉得自己的性器上还残留着父亲的血。蒋齐深深的吻他,这个身形健硕的、乖顺的布娃娃,用结痂的双手解开郑光明的扣子,他惊叹的在黑暗中仔细分辨着那些大大小小的伤痕,每一个都会舔一下,亲一下,好像郑光明是一块迅速化开的红糖。
男人的舌头肥厚,不像父亲那般羞涩,父亲的舌头永远藏匿与白齿之下,只有郑光明狠命撬开才不情不愿的与他纠缠。他感到那股热量下移,郑光明善解人意的将腰带解开,拉开拉链,他看见那团黑乎乎的东西挪移到他的跨部。蒋齐一扯头,锁链就发出稀疏的噪音,他的鼻子贴在郑光明的性器上,他的鼻翼在轻轻颤动,接着,郑光明用手扣住了他的后脑勺,蒋齐顺利的张开嘴巴,仿佛开了开关一般,将郑光明的阴茎吞入口中。
这不是他第一次为小少爷口交。他的技术不赖,至少比几个月前他哄骗父亲时郑乘风给他的感觉要好太多。蒋齐的脸散发着热度,他的嘴在郑光明的性器上来回攒动,模拟着抽插的姿势,直到马眼溢出一点晶莹剔透的水。他呼哧呼哧的放开,黑暗中的眼睛像是某种夜行动物的凝视,郑光明舒爽的同时,骤然有一种被记恨的感觉。他恍惚的又看了蒋齐一眼,却看见男人又吞下他硬挺的东西,接着几乎自虐一般让他的阴茎插到自己的喉咙里,一种深得不可置信的地步,郑光明只觉得自己爽得向前一挺,蒋齐痛苦的呻吟起来,紧接着,还未等他完全将肉棍从被凌虐的口中抽出,郑光明又坐得更直了一些,他一下子跪起来,扣住蒋齐温热的脑袋,接着便弯下腰,不由自主地抽动起来,他的双腿并拢,中间那根猩红的阴茎在蒋齐口水满溢的嘴中进进出出,郑光明觉得自己的腹部压住了蒋齐的额发,柔软的触感将他的腹部也刮的火烧火燎的。有好几次蒋齐已经承受不住,惊慌的想要躲开,都被他死死按住脑袋,将阴茎无情的再次插入进去,直到蒋齐抱着他的手指也开始不自然的抽搐,郑光明才不自然的喟叹一声。
他将阴茎抽出来一点,拍在蒋齐脸上。“舅舅。”他轻声说,“最后一次了,好不好?”他将大拇指和食指拢成一个圆,轻轻撸动了一下自己的性器,射精的快感便立刻爬上了脊背。郑光明仰起头,莫名其妙又想起了父亲,和他做爱的时候,脑子里仿佛只有射精,快射精,欲壑难填,父亲凹凸不平的背脊上也淌满了蛋白色的淫液。他热气腾腾的身体仿佛刚出炉的糕点,骨架坚实的支撑在一起,苦难行军,郑乘风充满诱惑性的回头冲他抛下一瞥。郑光明不由自主地伸出了手。
摸到蒋齐的肩膀。冷的。冷得像冰。
“下次来,我给你送衣服来。”他将舅舅脸上的浓精用手指刮掉一点,男人手都被反绑着,只能勉强用舌头舔舔。他刚刚被刺激得吐了,稀薄的胃液空空如也,流淌在郑光明的脚下,又变成了无法辨认的溪。
蒋齐沙哑的说:“给我擦擦再走。”他说,“你父亲再过一会儿就来了。”
郑光明心里一紧:“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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