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刍狗 (终于把爹吃到手咯!) (4 / 7)
郑乘风、硬邦邦的郑乘风、冷冰冰的郑乘风,维持多日的缄默,此时依旧一言不发。郑光明从亲爹的眼中看出繁衍的渴望,以及深深的困惑,他的眼中满是半面绽放血色牡丹的儿子,他的半张脸被毁了,左臂几乎烧得不剩完好的皮。那可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啊!他唯二的骨血,他战斗的基本意义。他护得住这一方百姓、闲情逸致指点江山,偏偏自己的亲生儿子怎么会这样?
郑光明掀开他背心的速度极快,捕捉到一丝细不可闻的叹息。他听不清楚,却看见郑乘风蠕动的、刚被亲完,甚至有气无力的嘴唇。
他问:“您说了什么?”
郑乘风说:“什么也没有。”
“父亲自己把裤子脱了,好么?”
这半段像默剧,民国初年,黑白皮影戏。郑乘风从释怀中解脱,利索的也把背心扔了,裸着上半身开始解自己的皮带,他咽了口口水,抽帧一般抖动,速度又快又慌乱,直到郑光明轻轻摸了一下父亲的下巴,他只说:“父亲别紧张。”郑乘风才放慢了动作。转而,大概是被郑光明安慰的原因,他有些不满的将力度放大了,啪一下扯出黑色的皮制品,又嘶的一声解开裤链,他放开郑光明,站起来,弯着腰脱掉裤子,露出结实的大腿和浅棕色的小腿,光脚踩在地上,他看了一眼郑光明,机械得像等待主人命令,接着又认命般脱了最后一件遮盖物,他父亲的私处毛发修剪整齐,他实在是极好极懂规矩的军人。
郑光明坐在床上,他让父亲靠前来,那根东西他很早以前就玩过,所以也不新奇,手覆上去,郑乘风很快就有了反应。看着他面色通红的脸,郑光明哼哼着笑了一声,吊儿郎当骂了句:“真骚。”郑乘风脸色一黑,后又想到了什么,还是没有说话。郑光明将他拉到近前,瘦弱的少年坐在床上让父亲的粗屌顶着胸口,自己的双手伸到后边儿,开始摸郑乘风的穴。上次摸到这儿郑乘风就甩了他一巴掌,现在他也可以再甩他一巴掌,他完全有力量把他打到趴在地上起不来。郑光明一边兴致勃勃的插弄着,在边缘打转,一边抬头挑衅郑乘风的脸。
郑乘风的脸快要滴血。面对儿子的眼神,他别过头去,一言不发。郑光明说:“爹,腿分开些。”郑乘风就真的将腿分开了。郑光明嘻嘻笑着说:“爹,不觉得道德沦丧了?”郑乘风张了张口,半天,居然说了句嗯。
郑光明说:“父亲,坐我身上。”郑乘风正被儿子玩着后面,莫名其妙的皱着眉头,似乎是感到有些麻了,脸上的表情逐渐僵硬,嘴也微微张着,似乎在将全身的感官都调动过去。他犹豫的看着郑光明伤痕累累的身子骨,郑光明笑着说:“爹小心些,别把儿子坐碎了。”顿了顿,又说,“力度您自个儿控制。”说完两手往身后一撑,兴致勃勃的看着郑乘风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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