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藕荷 (4 / 9)
“那么我是来了一周了。”郑光明有些惆怅:“大夫怎么说?”
“我听不着,也听不懂。”郑直说的很快,郑光明一直觉得他聪明,是真真的那种脑子好的聪明。他才五岁,说话像拨算珠似的。“不过,爹一直来,爹每次来,大夫都不同,爹说,我哥你好歹没伤到里边儿,夸你最后一秒给反应过来,把自己稍往左偏了点儿,不然你要上西天了!他、他说你,伤——伤……”郑直眉头一皱,“烧伤!多些。哥,你看你包的和粽子似的。”
郑光明问:“爹有没有说眼睛的事儿?”
“没说。哥眼睛也看不清楚?大夫给你裹严实了,这正常,你一周没睁眼了,会好的,哥。”布老虎又兴致勃勃的跳起舞来。
郑光明松了口气。他折磨似的看着那跳舞的布老虎,听着郑直为他唱稀里糊涂的儿歌,他耳朵里杂音很多,大抵也是刚醒的缘故。郑光明琢磨了会儿,问了郑直他最关心的一个问题:
“长安,咱爹呢?”
郑直颇为轻松的脱口而出:“爹去杀人啦,说是早就该去了,今儿哥平稳了才走的。”
郑光明有些疑惑:“杀谁啊?”
郑直说:“表舅啊。”他依然耐心研究着布老虎的步伐,细细将缠绕的开线部分用食指解开,“哥亲舅呢。”
郑乘风承认,看见蒋齐着急忙慌的从担架上抱下一团包扎着的血肉模糊时,他心的一部分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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