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6 唇齿茭白 (2 / 6)
刘贡回头看了我一眼,男人媚眼如丝。“让他听!”他为什么总能知道我最想听的是什么?“让这他听,让他看,让他跪在门口对着你撸!”他说完又转过头去,利落的短发缝隙处滴落热汗几滴,我口干舌燥,他也年纪不小了,反而比我激情四射。我握住刘贡的腰,抚摸他的肚脐眼,他的头低了低,直到我抽出手指,换上我的性器,他在仰起头开始低叫。刘贡的叫声像狼,狼嚎,尖尖的,但是音色很粗,有点像小区里发情的猫。我听过我父亲叫床,比这个声音低沉些。我父
亲是在办公室里作报告,讲目标,听指令的那种人。
在自己的房间里,我开始不紧不慢的操刘贡。刘贡是我的,所以我操他完全不急,我看着他结实的后背出神,每抽动一下,他的那些肌肉就会流畅的拧绞在一起,好看极了。他将自己的双腿分开,全身支撑在桌子上,要求我用力干他。刘贡是有些老了,和我父亲似的,越往下的皮肤渐变成黑色和粉色交织的颜色,我亲他的后脖,亲他的背,亲他的胳膊肘,他都让我亲了,下面被我干得一抽一抽的,爽得他一直在吸气。
“叫我,叫叫我。”刘贡恳求我。“孩子,叫叫我。”
我犹豫了一下。“我可以叫你爸爸吗?”
刘贡很快速的缩了缩,他在笑。”叫吧,孩子,噢,儿子……“
我一咬牙,也不再盯着刘贡的后背看,全身附上去,那时候我脑海里显现出来的,是六子在第一晚传给我的视频,那个灰暗的、温暖的房间中,我父亲闪耀的肉身,竖起的性器,他被干得发抖的样子,伏在枕头中喘气。六子,抑或是姜晨晨,他们都会这样,干到动情处附身冲上去和我父亲撕咬。我父亲是一个古板,沉默的男人,我亦见过他动情的样子,刘贡已经很好了,但是他还是差了七八分,我父亲太完美了。
我亲吻刘贡。”爸爸。“我低低唤他,他紧闭双眼,汗水密布的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爸爸,爸爸,你夹得儿子好紧,夹得儿子好爽啊,爸爸,嗯?“我舔他的耳廓,舔他鼻子旁边的痣,我的舌头感受着他脸上粗糙的细纹和浅短的胡茬,刘贡低低的笑了,他睁开眼睛看我,我们鼻子和鼻子相贴。我操他一向很猛,这一点他第一次就体会到,实际上,我操任何人都很猛,因为这会儿刘贡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他是我技巧书上的印章,铁板上翻滚的肉饼。我操得他也爽极了,哼叫着,在我没有察觉的时候讲浪叫声填满整个屋子,我们亲吻很短,因为各人都要喘气,有时只是紧紧地注视着彼此,因为底下那要命的操干频率飞快,爽得人大脑一片空白,连接吻都忘了。
我看着刘贡高潮时的脸,那张成熟的、多笑的脸因为我而被弄得满是红晕,岁月带来的成熟迷醉他的欲望,将他的鱼尾纹都醉出色情。我拔出性器,也不管精液如何滴落地板和我们的脚上,我还是亲了亲他的额头,与他赤裸的部位紧贴在一起。”爸爸。“我低声说,”爸爸。“刘贡沉浸在高潮中,对我的话几乎没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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