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3 鸳鸯条款 (7 / 8)
我抽了一支又一支的烟。
灰泥涂漆的窨井盖侧边聚集着逸散的烟灰,我一边抽烟一边抽泣,我的手抖得厉害,身体也被冷风吹得瑟瑟发抖,但是我不愿进去。身后的夜店传来尖叫,我只是不愿意转身进去。
我蜷缩起来,像那个偷窥父亲初夜视频手淫的夜晚一样蜷缩起来,这个姿势令我感到安全。我盯着脚下运动鞋和水泥地面撕扯的裂纹,那时去年秋天买的新百伦,我不热衷于鞋,一双可以穿上一年;反之,热衷于鞋具的、衣服的、香水的、甚至矿泉水的,那都是我父亲。
见我爬着出来,腿都软了,姜晨晨将一个小卡片飞到我脸上。
我抬手拿下来,是我父亲的身份证。姜晨晨认为,身份证就相当于他的战利品,比什么皮带啦、牙齿啦、精液啦都有收藏价值。他把这张卡片飞到我脸上,霓虹灯光反射电子芯片凄惨的绿色,我看见一角处覆盖精斑,用食指小心翼翼擦去。我父亲证明其在社会的身份的这层标志,如今脏的仿佛刚从母胎肿拔出来。而此时依附在六子和姜晨晨身上熟睡的男人,已经将这曾标志重重甩在我身上。这婊子如今已经没脸没皮、没有任何顾忌的淫荡着呼吸了。
姜晨晨纤细的胳膊抚摸着我父亲闭着眼睛的脸,活脱脱一朵盛开的荷花开在泥潭上。我的眼睛算不上厌恶的盯着他们,我心想,这其中有一分温暖是我的。我不由得站起来,俯视我父亲的裸体,六子和姜晨晨也垂下眼睛,我们三人一齐向那床榻间深陷的、红肿的、柔软的羔羊看去。我父亲的胳膊一只垫在脑袋地下,一只与六子相握,嘴唇微张着,被汗水打湿的头发有几缕贴在耳边。他的呼吸声音很重,但是不是打呼噜那种,长、匀称、且白的大腿微张,露出那已歇息的阳具,贪婪的与空气相拥。他睡着的样子将他的后穴遮住,唯有深了一层颜色的床单将我父亲拖到羞耻的地狱中去:三十年妻子,二十年父亲,他此时独栖在精液、口水与尿的床中,被儿子和情人注视,睡得活像个婴儿。
我快步转身朝门外走去,姜晨晨和六子都没留我,我的手放在裤兜里发热,我感觉那卡片正在散发着几乎融化的温度。
父亲是我的。父亲仍是我的。父亲必须是我的。
六子给我发短信。我没有晨晨的联系方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