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〇）爱屋及乌 (7 / 8)

        “生下来，我会养。但是你又要怎么办？”

        诶？

        直到刚才，她脑子里还一直都是青春疼痛文学的情节，堕胎，有伤风化被退学，流放自己……少年的世界太狭窄，Ai只见眼前，轻薄似无根的浮萍，怀抱明天会Si的执念，Ai一日就算一日。小孩诞生在先天不足的感情里，不是为成长，而是为夭折，留不到很久的以后。

        但是青春文学只有很短的保质期，像转眼就不再合身的旧衣，只要稍微长大一点，就会发现曾经Ai不释手的作品简陋得可笑。怎么以前喜欢这样的东西？羞耻得不愿提及。世间最难保鲜是情绪。不被理X所容，荒诞的情绪。

        如果不是疯到越轨、犯禁，醉生梦Si，用自残的方式刻下满身伤，该用什么铭记无法正名的Ai情？

        曾经有过的孩子，最合适不过。

        原来还有生下来的选择？

        他不再年轻了，或许正是需要一位妻子的年纪。这种事对十八岁的她却还遥不可及。

        狭义的Ai情不会长久，能让人相互捆绑的是现实，这在当今的时代应已是常识。或许也因举目所见的工业产品，更新换代都太迅速，小钟难免就暗暗觉得自己对他的兴趣也不会太久。他的妻子不该是她。

        那是什么人？难道要他放弃Ai情，去迎合世俗的审判，结一场庸俗的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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