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9 (4 / 23)
路过校园里那尊大隈重信铜像时,她突然开口:“给你说点好笑的,你知道大隈重信当年怎么评价伊藤博文吗?”
“嗯?”
“他说伊藤‘像一把太锋利的刀,早晚会割伤自己’。”她仰头看着铜像,“结果呢?伊藤最后被朝鲜人安重根刺杀了。所以说,政治人物最好别随便评价同僚,容易成真。”
陈淮嘉笑了:“你这算是历史评价,还是政治预言?”
“都是。”尚衡隶把空罐扔进垃圾桶,“不过我觉得大隈自己也好不到哪去。他那个‘战后外交三原则’,现在看全是空话。政治理念这东西,说出来的时候都很好听,执行起来就变味了。”
“都一样,但总比没有好。”
“战国多直接啊。”尚衡隶来了兴致,“看谁不顺眼就开战,赢了就是正义,输了就是历史。哪像现在,得先写个五百页的方案,再开一百场听证会,最后可能还通不过。”她顿了顿,“不过真田幸村也挺惨的,大阪夏之阵打得那么壮烈,最后还是输了。有时候我觉得,理想主义者最后的结局要么是切腹,要么是被迫切腹。”
陈淮嘉侧头看她,夕阳在她脸上镀了层金色,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小的阴影:“你觉得自己是理想主义者吗?”
尚衡隶沉默了几秒:“以前是,啊,很热血中二的那种,‘朝闻道,夕死可矣’的那种。现在……脑前额叶发育成熟了,哈哈,先算胜率,再决定要不要拼命。”
“明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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