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刀片与喉咙 (2 / 9)
江浸月拧了把热毛巾擦脖子上的汗。一回头,看见陆沉还坐那儿,书合上了,剃刀在他手里转了个花儿,稳稳停在指尖。
“看完了?”她把毛巾搭椅背上。
陆沉把书扔旁边小桌上,伸手m0了m0下巴,“胡子该刮了。”
江浸月手顿了顿。她给人刮过无数张脸——老头松弛的皮r0U,中年男人酒糟鼻,小年轻毛都没长齐的下巴。但没碰过陆沉的。
“剪刀玩腻了,想见见血?”她弯腰收拾地上的碎头发。
陆沉笑了,眼角那道疤皱起来:“怕我赖你手艺?”
“怕你咽唾沫。”江浸月直起身,从cH0U屉里掏出家当——猪鬃刷子、肥皂碗、那块用得油亮的牛皮荡刀布,还有她最好的一把剃刀。
热水瓶咕嘟咕嘟响。她往皂碗里倒了点开水,刷子搅和几下,冒出雪白绵密的泡沫,闻着有GU廉价的薄荷味儿。
陆沉已经躺那张老式铁皮椅上了。椅子岁数b他都大,一动就吱嘎响。他往后一靠,脖颈子完全抻开来,喉结凸着,随着呼x1上下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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