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球 (13 / 15)
我只能在床下安静地待着。过了一会,保健老师又问:「要打给你的家长来接你回去吗?」
「不用。」他的声音回复平日的淡漠感。
「尽管他们不常在,也该联络一下吧。」老师似乎对他的家庭背景有一定的了解,让我不禁好奇,竖起耳朵专心听。然而,子宇却没有回应,只有剪开纱布的声音。
「好了。待会需要多一些纱布拿回家吗?」
拜托,他要讲需要!要使开她,我才能出来啊!
我没听到子宇的回答,但就听见她收拾好东西,临行前抛下一句:「我先上去印文件给你签名,再回来给你纱布。」
我轻轻松下一口气,这次得救了,我撑在地板的手都快要麻了。
门一关上,我就立刻爬出来,像一条软软的虫子。
我站直身子,拍掉身上的尘埃,身後又传来一声「噗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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