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戏 (1 / 15)
另一边,仇灼从容不迫的走向已经开始喊倒计时的大门。
几步路的距离,他边走边说。
“你是服务员。”他看了一眼狼狈的男侍,凌厉的凤眸一凝,后者触电般惊起,鹌鹑是的点头。
看见仇灼,他只有即将被水溺死的恐惧,哪敢说一个不字。
他更知道,听话是仇灼高抬贵手的唯一可能,自己下药失败已经被当弃子,只能也必须听话演好角色。
仇灼拉开外衣拉链,看了一眼惊慌迷茫的女侍,招手让人过来。
“你是我的女友,我带你来这儿玩。”仇灼手上动作也没停,脱下自己的外套搭在女孩不太得体的身上当做身份的伪装。
不过十几秒钟,不过两句话,两人怎敢反抗,立马适应新身份。
门外嘈杂的人声吵得头疼,媒体更是急不可耐的拿起长枪短炮对准房门闪烁快门,生怕错过一秒精彩镜头。但这些媒体人也不傻,看看周围突然聚集的同行们就知道今晚的新闻必是一场惊天动地的大事。他们得到匿名举报,说江副市长的儿子在这里聚众淫乱,聚众吸毒。
不说真假,但说“揭露”这件事的主导者定是非富即贵的,不然怎么这么“巧合”的和警察一起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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