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哀子荣 (5 / 6)
文鳞目光下意识地低垂,但又意识到这样反而更狎昵了,于是紧闭眼睛点头:“嗯,嗯。意外,意外。”
亦渠提点他:“陛下不困了吧。”
文鳞又点头:“不困,不困了。”
他们坐回原位。文鳞的手又紧持竹杖。车内Si寂,然而车外又悠悠扬起钟声。是从刚刚走过的南门方向传来的。
他支吾着岔开话题:“远远的是什么声音?”
亦渠往车窗靠近听了听:“是观里有人撞钟。”
文鳞露出了然的表情,指腹摩挲着棱起的竹节:“看来天下僧尼道人也为大行皇帝致哀。”
她看了他一眼,目光不定。片刻后她含糊应声:“是。”
车辚辚驶入顺天门。温鹄在焚烧完凶物之后立即策马赶上,生怕姓亦的在车里就把年少无知的新帝生吞活剥了亦渠:谢谢,没胃口。他在门外下马,快步趋行,眼见着皇帝从车上下来,容貌整洁,只是脸sE有些苍白。他松了一口气,赶快迎上:“陛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