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契约成立(1) (2 / 2)

        窗外一道闪电劈开灰蒙蒙的天，雷声闷响。雨水在玻璃上爬出扭曲的痕迹，像泪，也像她二十三岁到二十八岁那五年，在首尔狎鸥亭洞写下的、所有被涂改的日记。

        她闭上眼，将手机反盖在办公桌上。

        「知遥姐？」助理小安探头进来，「沁夏的客户四点到，会议资料我放您桌上了。」

        「好。」徐知遥睁眼时，脸上已挂回专业微笑，「谢谢。」

        小安离开後，她走到镜墙前整理仪容。二十九岁，短发齐肩，铁灰sE套装，口红是乾燥玫瑰sE——回台湾这一年，她刻意剪去留了十年的长发，扔掉了所有鲜YAnsE系的衣服。首尔的徐知遥会穿宽松卫衣配球鞋，素着脸在练习室外等艺人到凌晨三点；台北的徐知遥只穿套装，妆容完美，准时下班。

        转身时，她瞥见镜中那张过度平静的脸。

        真的平静吗？

        手机又震了一下。她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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