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鱼烧和少年心口的酸意 (11 /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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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骏翰骑着野狼125冲出职校,从后门那条小巷绕出去,心里乱得连档位都差点挂错。
风很凉,机车震得手心发麻,可他胸口却闷得发烫。
刚刚在球场那一出,把话说得那么难听,连自己回头想想都觉得有点超过。可越想,越觉得委屈——原来在别人眼里,他们在画室里那种亲得要命、亲到喘不过气的距离,到了外面,轻轻一笔就能被画成:
“老客户家的小姐,对打工仔客客气气。”
他突然就有点慌。
——那她心里,真的是怎么看他的?
车子一拐上通往重高的那条坡路,校门口就远远在前面了。那边今天比往常热闹许多,彩色小旗挂在门口,树上也绑了纸灯笼,门卫旁边竖着一块手写看板,歪歪斜斜写着:
「校园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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