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红妆相迎 (2 / 5)
和亲之期定在一月之后。自那日被召见,夏侯怜月便被移出冷宫,安置于僻静小院。每日皆有嬷嬷前来教导规矩、调教身子,授他以取悦乾元之术。
当那枚用以提升敏感度的药栓被推入后穴时,煎熬才真正开始……
一月有余,和亲队伍抵达大曜国都白玉京。夏侯怜月身着大红嫁衣,头绾金龙钗,端坐花轿之内。又长又粗的玉势栓卡在后穴深处,死死咬住敏感之处,那是临行前嬷嬷强行为他戴上的“贞操锁”。
路途遥远颠簸,起初他几乎难以行走,但半月颠沛之后,已能勉强抑住情动之色,不露于外。
轿外随行的两名侍女低声交谈,字字清晰传入他耳中:
“二皇子当真可怜……爹不疼娘不爱,如今还要送去和亲。听说那武安王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性情更是阴晴不定、跋扈专横,这一去怕是……”
“可不是么。还听说武安王曾将倾慕她的吏部尚书之子绑于马后,拖行过市。尚书奏本直呈女帝,你猜结果如何?”
“如何?”
“女帝非但未治武安王之罪,反责尚书教子无方。这还不止,当夜尚书府便走了水!那武安王一气之下,纵火焚了整座府邸!”
从这寥寥数语中,不难想见武安王是何等喜怒无常、行事狠戾之人。夏侯怜月浑身发冷,止不住地轻颤。他真能在这样的人手中活下去吗?他毫无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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