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开始了 (1 / 6)
薛颂他活该,眼下的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是他该得的。
铁链响动,薛颂捂着脸,企图用这种掩耳盗铃的方式,短暂欺骗自己已然绝望的心。
“疼吗?”祁浔蹲下身体,徐徐开口,“我踩的很疼吗?”
他和薛颂离得很近,几乎要贴上去,薛颂捂着脸,他感觉到对方喷上来的气体,近在咫尺,携着淡淡的烟草味,温热滚烫,烫得薛颂抖了起来。
“疼……不,不疼,不疼……”薛颂全程不敢抬头,从祁浔嘴里问出来的问题,薛颂也曾这么问过祁浔。
祁浔不回复,薛颂就打他,祁浔回答疼,依旧换来一顿打,直到他颤抖着说“不疼,不疼”,薛颂才停下手来,与一旁的黄毛放声大笑。
薛颂疼,他疼得想死。被踢到蛋的痛苦不是普通人可以承受的,那种钻心的,几乎让他整个人丧失理智的痛苦,比分娩中的女人还要痛上好几倍。
祁浔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按在了墙上,阴鸷的黑眸穿破厚重的刘海,从缝隙中迸出的两道利刃,噙着血色,死死锁紧薛颂含泪却不断颤抖的双眸。
“不疼的话,我们试试别的吧。”祁浔几不可闻地冷笑了一声,薛颂读不懂他弯起的嘴角,那一瞬间传递到心底的情绪,是令人汗毛倒竖的恐惧。
薛颂身上唯一的内裤被扒了下来,那条棉质内裤他断断续续穿了一年,已经被洗得很旧了,祁浔毫不费力,就将它扯碎丢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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