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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把我邻桌喊醒的时候,我在发愣。
发愣於黑板上的竞赛题,忽而认知,数理学家们上辈子大概烧了很多纸钱。
今生才能造这麽多孽。
「把这题做了。」
老王约莫是看我邻桌不顺眼挺久的了,毕竟这位仁兄,上课就没和老王同时睁开眼来过,几乎可以说是一下课就被老王拎去办公室。
没人敢问他经历了什麽……没人敢问。
反正他还是继续睡。
我邻桌就露出一双黑眼珠,定定看了黑板不到三十秒,那双黑眼珠又埋进手臂里,睡了。
原想老王要发脾气,但他也只是耸耸肩,一派轻松:「那这题给你旁边的nV同学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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