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医生的“复诊”(G/N) (13 / 18)
“警方调查,定X为交通意外。渣土车司机疲劳驾驶。”周时安扯了扯嘴角,那笑容b哭还难看,“很‘完美’的意外,不是吗?”
“而那天晚上,‘帝景’酒店1808房间里,除了你苏晚,”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腥气,“还有谁,需要我提醒你吗?”
苏晚的瞳孔骤然收缩。还有谁?是谁?记忆的深渊一片黑暗,只有尖锐的刺痛和混乱的嘶鸣。她什么也想不起来,只有一种灭顶般的恐惧和窒息感席卷了她。
“我……”她张了张嘴,喉咙g涩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头痛得几乎要裂开。
“不需要解释。”周时安打断她,重新戴上眼镜,遮住了眼底翻涌的可怕情绪,声音恢复了冰冷的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更深的恨意,“你的话,在我这里,早就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值得相信。”
他走回桌边,拿起那份已经初步填完的评估量表,又调出脑电监测仪上刚刚记录的、因为情绪剧烈波动而明显异常的波段图,快速地在电脑上C作着,打印。
片刻,他将一份打印出来的、盖着红sE“初步诊断意见”印章的报告,随手扔在苏晚面前的桌上。
纸张滑过光滑的桌面,停在边缘。
苏晚的视线落在那份报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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