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痒难耐 (2 / 3)
傅彧端着最后一道菜上了桌,见是烧牛排,霎那间g起顾瑾无数回忆。
至今她还记得,有一次傅彧受罚两天滴水未进,被放出来上桌吃饭,就因他多吃了一块烧牛排,便被他同父异母的哥哥在餐桌上责骂了好几句。
后来顾瑾夜里溜进厨房,为傅彧偷了一大碗烧牛排,当时他边哭边吃,她就在一旁默默为他擦眼泪。
时光匆匆流转,那已是十多年前的旧事了。顾瑾原本以为,傅彧早已将那段过往抛诸脑后、忘得一g二净,可如今看来,他似乎并未忘记,不然,这道菜又怎会在最后才被端上桌。
“怎么不坐?”傅彧解开围裙,见顾瑾有些拘谨,邀请她入席。
“七叔,我去洗个手。”顾瑾瞥眼傅彧,匆匆去了卫生间,磨磨蹭蹭两三分钟,她才回到餐桌前。
“阿瑾,想喝什么酒饮?”傅彧家中藏酒颇丰,各类佳酿应有尽有,然而顾瑾却说道:“七叔,我开车来的。”就她那喝一杯就醉的酒量,还是别拿出来献丑了,免得惹人笑话。
“难得我们在一起吃顿饭,真的不喝点吗?”傅彧是真想和顾瑾喝点,只是他不清楚她的酒量,要不然绝对说不出这番话。
“七叔,我喝白开水,你随意。”顾瑾眼目低垂,傅彧目光在她身上:“别一口一个七叔,称呼我名字吧,或叫我阿彧,实在不行称呼我七爷。”
无论顾瑾用什么称谓唤他,傅彧唯独不愿从她唇齿间听见“七叔”二字。
顾瑾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七叔,与理不合。”即便她不是傅云霄妻子,亦是寄养在傅家五房名下的养nV,所以不管怎么论,她都要称呼傅彧七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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