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十四:叶子(下) (1 / 11)
二人第二次“偶遇”时,便是之后的十五。
高轩很“凑巧”地被派出去公g了,说是考察东南赋税与漕运实情,至少两三个月才能回来。
婆母继续捻动着佛珠,下达着无声的驱逐,将儿媳的诚心礼佛、祈福赎罪变成一种常态。
叶婉宁跪在佛前心如古井,却在木鱼声间歇时听见了自己血Ye里隐约的cHa0鸣。
陆沉声称只为在离京前看上最后一眼确认她平安就好,却在她回眸的刹那,发现自己早已无法cH0U身而退。
依然还是全程无话,但叶婉宁的大门洞开之后,开始尝到了风流的滋味:
陆沉没有再用药,但却上了一半的技巧,姿势多了起来,花样也多了起来,虽然对待的还是一位良家妇nV、贞洁烈妇,但所有表达出来的方式,是对这个nV人和这具身T的迷醉与沉沦。
陆沉沉默地将她翻转、托起、折拢,像探索一片新开辟的丰饶疆域,每个动作都带着近乎膜拜的沉迷与熟稔的索求。他不再仅仅是默默的耕耘者,更像一位醉心于绝世名琴的乐师,用指腹、唇舌与灼热的躯T,穷尽所有音律,只为激起她最深处那陌生而战栗的共鸣。
叶婉宁此刻的身T状况也不复之前的孱弱沮丧,如向日葵般承接了所有的yAn光、雨露与恩泽。R0UT在无言的侍奉中舒展开来,每一寸肌肤都变得Sh润、柔软而饥渴。最终将羞耻与矜持碾成齑粉的时机,是在身T痉挛与震颤中,失禁地尿了。。。那一刻从她喉间逸出的,是连自己都陌生的、破碎而甜美的呜咽。
恢复寂静的净室里,没有Ai语,没有承诺,唯有最原始的力与美在黑暗中碰撞、交融、燃烧之后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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