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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十:真情 (6 / 7)

        寅末卯初,天sE将明未明,床头的小灯早已油尽灯枯,只余一丝残存的暖腻气息混合在清冷的晨光里。

        陆沉在一种熟悉的、源于身T本能的紧绷感中醒来。那是一种充盈的、带着蓬B0生命力的胀痛,对于他这般血气方刚的年纪,本是再自然不过的晨间征兆。然而下一秒,一阵尖锐的、被阻遏的痛楚便从那要害之处清晰传来,瞬间驱散了所有朦胧的睡意。

        他浑身一僵,不敢大幅动作。那具九尺雄躯在锦被下微微绷紧,古铜sE的x膛起伏稍显急促。他知道那是什么——不受意志控制的澎湃血气,正与那冰冷坚固的金锁进行着无声而痛苦的对抗。血Ye在冲撞,筋脉在贲张,却被那华美的金笼子无情锁锢,形成一种憋闷的、饱胀的、仿佛要裂开却又无处宣泄的痛楚。那不是剧痛,却是一种持续不断的、羞辱X的折磨,清晰地提醒着他自身的“非法”与“被管辖”。

        更难受的是随之而来的尿意,尿泡充盈、急于释放,可那被金锁卡住的关键通路却受阻。他尝试微微用力,但换来的只是被锁具压迫处更为清晰的胀痛,以及一阵徒劳无功的痉挛。水流被堵在源头之下,形成一种沉坠的、焦灼的、仿佛内里要被撑满却又排泄无门的窒息感。

        他只能等,等待这阵生理的cHa0涌自行缓慢退去,等待那被禁锢的昂然在冰冷的晨光中无奈地颓软,等待尿意随着身T的妥协而逐渐缓解。

        陆沉深深知道自己错了,错在坏了规矩!他是工具,他是雄器,他不能有感情,也不配有感情!他的身T、他的TYe、他的力量、他的,甚至他最基础的生理需求,在此地,都已不再完全属于他自己。

        日子像府邸角门那架老旧水车里的水,不紧不慢地转过两个月。对陆沉而言,这六十日却b他当年在大同城头鏖战还要漫长,是一种无声的、钝刀子割r0U般的煎熬。

        张公公再未召唤他入暖阁陪侍,连平时那带着羞辱与审视意味的“表演”也未再安排。陆沉表面上依旧打理着内院的各种事务,在王管事留下的盘根错节的关系网中小心腾挪,学得飞快,已然有了几分管事的威仪与手段。可每当夜深人静,他独自躺在那,顶着那日益习惯的金笼子,望着帐顶,那GU莫名的茫然便会攫住他的喉咙。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似乎“失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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