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八:雄器(下) (5 / 9)
这番话,说得铿锵有力,近乎誓言。但这决心,并非出于忠诚,而是源于绝望后的臣服,是亲手将过去的自己彻底埋葬的宣告。他站在那里,浑身肌r0U如铁铸,雄臭依旧蒸腾,却仿佛成了一具被cH0U去了某种魂魄的、无b强大也无b空洞的躯壳。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那个从大同血战中幸存的心高气傲的边军悍将陆沉了。
张公公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sE,点点头,又叹了口气:“想当初咱家入g0ng之前,也是一副好行货、一身好本事。。。只是没有你这份好机缘。。。”
这算哪门子好机缘?是成为权贵“玩物”的好机缘?还是靠着这身皮囊换取富贵的好机缘?
陆沉只能将头埋得更低,从喉咙深处挤出更加恭顺的回应:“老爷谬赞了!小人。。。小人最大的好机缘就是遇到了老爷。。。”
张公公却不接话,也不看陆沉,径直站起身,步履平稳地走向里间那张宽敞得过分、铺着锦褥的拔步床,动作自然地侧身躺了下去,占据了最内侧的位置。
然后,他伸出手,在那空出来的外侧床铺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
没有言语,只有那“噗、噗”的拍击声,在寂静的暖阁里清晰地回荡,像战鼓敲在陆沉的心口。
来了。
最终的判决,还是落下了。无论之前有多少解释,多少“眼瘾”的说辞,此刻这同榻而眠的命令,便是权力最ch11u0的彰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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