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九:璧人 (2 / 7)
簪着海棠的弟弟如意笑道:“这活儿,是有技巧的!”说罢蹲下身,吩咐道:“张嘴!”
三雄乖乖地张开了嘴,如意拔下头上的玉簪子,在他的舌头上开始b划:“你不能整根舌头用力杵,这样反而顶不住。。。而是整根舌头放松,舌根稳住,弹的只是舌尖而已!舌头越放松,舌尖就能弹的越快,而且还不容易累。。。你再试试。。。”
三雄挠了挠头咧嘴一笑,捡起了铜钱站起了身,“你咋懂的这么多?”
如意嘿嘿一笑道:“我们打小就练过的了,小意思。。。”
三雄听他们闲聊的时候,知道如心、如意两兄弟是从扬州来,从小被当做扬州瘦马来教养,只不过一开始是为伺候那些大老爷、大官人准备的,来到了西安便转了向,以后专门伺候nV人了。
如心如意两兄弟收拾了换洗衣服,便慢慢悠悠地去洗澡了,三雄提了一口气,继续用舌尖跟那枚轻薄的铜钱较劲。果然,得了指点之后,虽土却不蠢的三雄很快便开了窍,那铜钱便如粘在了舌尖一般,快快慢慢地在墙上滑动,却总能在掌控之中不掉下来。
三雄长长出了口气,总算是有了一点点的成就感,听见门轴发出一声极轻的咿呀,如意侧着身子,像一缕幽魂般滑了进来,带进一GUSh润的、混合着皂角与年轻身T热气的微香。
他刚沐浴回来,一头云般的长发并未束起,Sh漉漉地披在肩头,将那身月白sE的薄绸寝衣洇出几块深sE的水痕,水珠儿顺着他的发梢滚落,有的滑进微敞的领口,有的则在他光洁的颈侧描出一道倏忽即逝的亮痕。
水汽熏蒸之下,他的皮肤透出一种半透明的、暖玉般的质感,两颊却晕染着被热水蒸腾出的、恰到好处的绯红,不像胭脂,倒像初春桃花瓣上那一点最娇泽。
他的眉眼本是俊朗的轮廓,此刻被水汽软化,睫毛Sh成一簇簇的,更显得眼珠黑得像浸在寒潭里的墨玉。眼神里没有焦点,带着一丝沐浴后的慵懒与恍惚,眼波流转间,却似有若无地着一汪水sE,yu语还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