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式化 (1 / 10)
——.忘了?很好。忘了他。忘了愧疚。忘了所有。现在,你由我重新书写。
意识像沉船被打捞,缓慢、笨重地浮出黑暗的水面。
首先感知到的,是痛。不是尖锐的爆发,而是深植在骨髓里、遍布全身每一个细胞的钝痛,尤其是x口,沉甸甸地压着什么,每一次呼x1都牵扯着看不见的伤口,带来窒息般的闷痛。
然后是声音。单调的、规律的“滴滴”声,像是某种冰冷的计时器,宣告着时间的流逝。远处隐约有人声,压得很低,听不真切。
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她用尽全部力气,才勉强掀开一条缝隙。
模糊的光晕,白sE的天花板,冰冷的金属输Ye架,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却洁净的消毒水气味。
医院。
这个认知让她混沌的大脑稍微清晰了一点。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发生了什么?
她努力转动僵y的脖颈,视线艰难地移向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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