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情眠 (2 / 7)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都不是件愉快的事。
很多时候,她觉得师父说的话都很有道理,很有原则,很有见地,但是还是希望她能换种方式表达,因为真的很累。
她真怕有一天,小烈会直接翻脸,把场面弄的很难看。
她曾经把她的担忧和娘说了,娘给她的话是,「你是姊姊,该告诉小烈的还是要教,做任何事都要考虑界限和分寸,既然当人家学徒了,你们师父愿意将自己努力得来的本事教给你们,并不是她理所当然应该要做的事,该给师父的尊重,一定要记在心上。」
她有时会想,小烈现在会如此不满,是不是因为就连她自己,都做不到娘说的这种境界,更何论是开导别人。
工作并不轻松,要学习的、要烦恼的事,一桩接着一桩,两年下来,跌跌撞撞,到现在,她都还不知道未来会怎样。
h昏时刻,雨停了,岚儿麻烦小烈回家前,能不能陪自己走一趟,去茶馆还伞。
她有些怕再遇上阿棠,虽然他说,做不成情人,仍是朋友,但既然知道阿棠喜欢她,两人的友谊就不能可能再像从前一样。
何况他说的那句话。
他说,她喜欢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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