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烛泪从淌下把马眼覆盖,覆满整个睾丸,药,藤条 (8 / 32)
景城怔了一下,给霍御擦了擦眼泪:“是我被咬了,你哭什么呀?”
霍御不知道。
他不知道怎么跟景城解释他害怕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告诉景城他们未来会变成什么样,更不知道该怎么让景城接受,未来的霍御会像现在这样,莫名其妙地情绪崩溃,或安静或歇斯底里地哭起来。
霍御无声地抿掉嘴角的泪珠,咸涩的味道似乎让他的嗓音都跟着发苦:“太困了,眼睛干。”
景城并没有拆穿他拙劣的谎言,霍御把他搡下去,颇为用力地扯过被揉成一团的被子,靠在床头盯着正在播放的电影:“你看过这部吗?”
“没啊,但很有名,虽然我不太能欣赏恐怖片。”景城想了想,补充了一句:“等出去以后,我再和你看。”
“我都说了那个不是我——”霍御烦躁地捋了捋头顶支棱出的乱毛,不想继续这个会让他难过的话题,“你觉不觉得这跟我们现在很像?”
景城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
“两个被关在密室里逃不出去的人,只有完成了任务才能逃出生天——只有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