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烛泪从淌下把马眼覆盖,覆满整个睾丸,药,藤条 (18 / 32)
霍御把胳膊搭在景城的肩上借力,被亲得全身发软,两个人都用上了牙齿,霍御的舌尖被咬破,血腥味更刺激了两个人的神经。
景城强硬地挤开他的双腿,凭借本能从下往上抚摸他裆里半硬的性器。霍御则直接把那杆凶器掏了出来,握在手中上下滑动两下。
做这种事景城向来是很有耐心的,只是今天被药物烧得十分急躁。他二指并起,沾了淫液送进去抽送几下,直接就加了第三根手指。
景城的手指摸到湿软的穴口,那里甚至都不需要扩张,黏腻的水液顺着腿根流了景城满手,他满头是汗,指尖触到肿胀的小核,霍御浑身发抖,穴口又吐出一汪水液。
说来也奇怪,霍御发觉自己虽然对疼痛的感知迟钝了很多,但神经对快感的捕捉却更加敏锐。景城随意地扩张进来,他没有太大的不适,反而觉得穴中被慢慢撑开的感觉十分舒服,光是插入还没有开始动,他已经觉得身后舒服得快要让他叫出声了。
霍御不自觉地往后送了送臀,臀肉直接跟景城胯间的耻毛贴在一起。他听到身上的人深吸了一口气,两手掐住他的腰,抽出半根就是一记狠顶。柱身擦过雌穴带起更强烈的刺激,他被顶得直接啊地一声叫出来。
皮肉碰撞声回荡在房间里,霍御摆腰迎合身上的挺进,在宫口被连续顶过的时候张口呻吟两下,换来更猛烈的捣干。
“嗯……啊……不行……”
他那句话还在房间回荡,人已经被勾着腿抱起,坐在身上自下而上地贯穿。体位让性器进得更深,霍御觉得体内那根几乎要顶到他的胃。他两手圈住景城的脖子,哑了半秒,仰头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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