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死对头后被变成蛇的他攻击了(螺旋形的粒碾过X) (8 / 41)
哦。他依旧掩饰着长袖底下稍微动一下就疼得厉害的胳膊,慢吞吞倒出一塑料盒端出了门。
他贴近水龙头上的镜子。仔细看自己眼睛,里面还有点红,不过还好不明显。
自己不到一个小时前在房间里面也在这么照镜子。对着镜子,摸摸自己的脸,摸摸自己的腿。人似乎还是之前的那个人。只是,所有的一切都恍惚般不真实。如那天的夜里的噩梦一般,只是还没有醒。他那时已经想起来自己干了什么——浑身猛地打起寒颤,指尖仍残留着,抓在人喉咙上的触感。
耳边仍流动着水流声,他对着镜子,想起一个小时前对着镜子的自己,不知道从何处感到了恐惧,恐惧从背后沿着脊髓蔓延,浸染全身。
他像无头苍蝇一样蹿回房间里,头皮发麻,又从扔在地上的简道上踩了过去,不疼,稍微有点硌。他脑袋里塞满了棉花,所有感官都变得茫然不清晰,在恐慌里急切想要重新感受到自己,于是捡回简道,试着戳戳,在胳膊上压出了一个小坑——就是这条之前差点掐死顾州的胳膊。痛感终于缓慢又迟钝地升到脑子里,他似乎感觉好受了一点。
血涌出来瞬间叫他轻快了不少,随即又变得更难受,因为痛意叫人烦躁,窜出的无名火叫他龇牙吸气。
为了驱散自己快要不能忍受的烦躁。他只能继续,一下,接着另一下。他想起来,刚才掐着顾州脖子时,脑子里,属于自己和不属于自己的念头。思路果然变得更加清晰。自己不想要掐死他,那不是自己的本意。那不是我。
等他回过神来,才后知后觉找回了身体的实感,这一切无论如何都不是梦境,自己就是变成了这幅模样,变成了怪物。最后匆忙用冷水摸了几把脸,套上外套飞驰向医院。
等他走出病房,才想起这也是顾州送来的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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