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9忒修斯之船 (4 / 5)
伊西多鲁斯懒洋洋回复:“忒修斯之船啊。
“我在想船是不是原来的船,人能不能踏入同一条河。”
托勒密不解:“这个问题哲学家不是回答过了吗,船的形式和目的没有变,它就是原来的船。而河,一切皆流,无物常驻。”
“我不明白,我觉得船不是原来的船。我宁愿看到原来的船被虫蛀,成为朽木,也不认同替代的那部分。”她低声说。
“那个船原原本本停在那里,它代表的历史事件本身。一件事发生,随着时间流逝成为历史事件,因为人们能从中x1取经验和教训,这是规律。无情的是时间,强行裹挟人们向前进。人生老病Si,无法强行替换零件重返青春或者维持原样。这是衰老。
“船是承载了意义的物品,那个意义不只是船航行的功能,而是忒修斯乘坐它历经磨难和数年航行终于归乡。所以它的存在胜过其他船,被赋予名字和关注。”
托勒密扳过她的肩膀:“你看着我,你觉得我不是原来的我了吗?”
她哑然失笑:“你是原来的你,你永远是我的小鹰。是我自己陷入迷障,无法认同我是原来的我。”
托勒密若有所思,凝神严肃问她:“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牵起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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