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7潢金之心和弥达斯祈愿 (4 / 13)
托勒密放下灯乖乖蹲在她腿边,下巴磕在姐姐膝头:“你说的对,所以我是最好的。”他每吐出一个单词下巴牵动带来的按压都能清晰感受,伊西多鲁斯顺着他乖乖呈上的头顶m0到滚烫的后颈,掌心温热细腻的皮肤令她久久不能回神。
像狗,忠诚而庞大,意识不到已经长大到主人不能如年幼时轻易把他抱起的时候,他的手也搭上大腿,昏暗的桌边他的眼睛依旧闪亮,笑容幸福,神情眷恋半阖着眼。
伊西多鲁斯曲指弹他额角:“跟谁学的,跟狗似的蹲着。”
“啊,疼!”他短促地惊呼,把脸埋进丰满的大腿r0U,“姐姐是坏人。”
伊西多鲁斯抬腿冷酷无情地颠了一下:“那你不要枕坏人的腿。”
他得寸进尺地环抱上来,闷在裙子里大叫不行就枕。
真是!口水全沾她裙子上了!伊西多鲁斯扯着他头发:“起来!回家!”他猛地抬头呲着牙应答:“好呀!”托勒密b她还积极,动作娴熟地整理起桌上散落的文件,伊西多鲁斯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你现在真是个合格的私人秘书了啊,伊芙琳呢?”
“我让她先回去了,”他轻快而无谓,“万一你呆很晚怎么办?”
伊西多鲁斯噎住,嘟囔:“也没有很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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