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真相 (6 / 9)
傅珵担忧地看了宋安亭一眼,只得先压下疑问,快步走进病房,他看到父亲脸色比刚才更加灰败,气息也弱了下去,心头一紧,连忙在床边坐下。
傅司鸣的目光缓缓聚焦在儿子身上,眼神逐渐变得悠远而深情,仿佛透过他,看到了另一个身影,他断断续续地回忆起与亡妻的过往,那些青梅竹马的岁月,那些相濡以沫的深情,眼中的光芒温柔而哀伤,令人动容。
说完这些,他艰难地转过头,目光复杂地看向傅珵,“你……是不是很恨我?恨我……逼死了你妈妈……让你那么小,就没了母亲……”
傅珵的身体猛地一僵,他深吸一口气,那气息带着明显的颤抖,但当他再次开口时,声音却异乎寻常的平静:“如果要说恨……我恨你们两个人,”他没有回避父亲的目光,语气里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冷静和释然,“不过,站在你们的角度想,人这一辈子,也不是单单为了孩子活的,所以……想开了,我也就不在意了。”
听到儿子这番话,傅司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深深的欣慰,像是终于放下了心头一块大石,沉默片刻,他忽然转了话题,语气变得有些飘忽:“宋安亭……和你妈妈很像,独立自主……心里向往着自由……”
傅珵抿紧了唇,没有接话。
傅司鸣用尽最后的力气,从被子下摸索出一份很薄的文件,递到傅珵手里。
那不是关于遗产的分配,而是一份GFCRA的正式会员身份确认函。
这意味着金钱、人脉和资源的投入,而这,恰恰是宋安亭曾经放弃、又一直渴望的,能够让她“想走就走”的通行证。
傅珵愕然地看着手中这份轻飘飘却重逾千斤的文件,又抬头看向父亲,眼中满是诧异和不解:“为什么给我这个?你刚才给她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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