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归桥,路归路 (3 / 5)
“奴婢天天服侍娘子,您可以去看看她的柜奁妆盒,除了您给添置的衣物首饰,她几乎没有买过什么名贵珍品。”
还有一句,翠丫压下没说,和娘子这样的人相处,不能听她说了什么,要看她做了什么。
崔恪平日查案、断案谨慎细微,声sE俱厉,这会儿被翠丫一席话堵得哑口无言。
他对甄珠,若说没有一点先入为主的偏见意识,那是不可能。
毕竟认识好几年,她的言行风评在长安如何,众人有目共睹。
这也致使当听说她做了蠢事坏事,他虽不与她计较,但心里认定她就是个不带脑子、率X而为的X子。
甄珠有这样的思想做法,是崔恪万万没有想到的,回想两人昨晚的争执,崔恪后悔说出那么多不经调查令她寒心的话。
他的神情柔和了些,低声询问:“珠珠,她还好吗?”
“世子问得是哪方面?”翠丫木无表情,平平板板地道:“若问身子,不大好的,娘子两只脚受伤了,得躺在床上休息,肚子里的孩子也不稳,最近都得喝安胎药。若问心情,有夫人陪着她,不至于像之前自个呆在院里郁郁寡欢,强颜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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