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貌 (5 / 13)
那声音估计就是来自那个教堂,铜质的震颤穿透清冷的空气,显得格外圆润、饱满。
声波圈圈扩散,撞上建筑物墙面,又折返回来,在耳畔织成张绵密的网,每声都拖着悠长的尾音,在下个音符响起前才不情愿地消散。
走着走着,好像走在自己的思绪里,又好像什么也没想。
一种淡淡的、近乎透明的喜悦,不是因为发生了任何好事,而仅仅是“行走”和“存在”本身。
我不再是一个“必须怎样”的集合T,只是天地间一个移动的、呼x1的点。
像个空罐头,被拾荒者捡起、洗净、摆在向yAn的窗台。
里面什么也没有,gg净净,只盛满了此刻。
几盏复古式样的铸铁路灯立在步道旁,玻璃灯罩内透出橘h的光,光晕像被水稀释过的蜂蜜,薄薄地笼罩着灯下的小片区域。
路尽头静立着缆车站,夜间已停止运营,售票窗口暗着,金属栏杆上挂着把沉重的锁。
偶尔,脑海里会闪过一些极其遥远且无关的画面,像老式电影放映时跳出的几帧无关的胶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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