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 (2 / 6)
在x口逗弄的中指和无名指浅浅进入拔出,要不是她从背后托着,我估计已经滑倒在地,可是部的动作始终都没停下来,在喊疼之前被欢愉麻醉,只剩下sUsU痒痒的触感。
应该是我把她教坏了,引导向了某个错误的方向,明明在拧开这个浴室的喷头之前她是闭塞着怎么都不愿意表达,然而现在她沉迷在交融的xa里,能说出来的东西需要踩着的台阶,拼命地索取答案,可我除了身T的反应,好像不能给她有效的证明。
“还……不够,呜……不够……”
浴室里真的好热,热到要像鱼那样大口呼x1。
“还没有被姐姐喂饱。”
站着能清楚地看到一根羽毛完整的细绒,看到挑起的每个细节。
指节屈起的弧度,进入的深浅如何交替,没有恰到好处的点到为止——虽然喻舟晚肯定清晰该用多少力气,我可以百分百确定,毕竟我们做过了那么多次,可这次加重时b平时都要重,拧成了一小团缩水的海绵,骤然轻下来——松开,它自发地拼命汲取水分,可她的手太轻,即使分开了两瓣y,也只是从前往后地用指尖轻轻扫动,怎么都不够。
喻舟晚是特意停下来要我和她一起欣赏自己此时的模样,从指缝间溢出的软r0U,在指尖上反光的水渍,以及半睁着的眼睛,随着她微小动作颤抖的声音……想到之前就以这种饥渴的样子被喻舟晚看见了那么多次,还有可能被深刻记住出现在随时随地的幻想里,脸烧得快没有知觉。
站着的唯一坏处是无法像躺着那样分开双腿放肆地做,不过,被动地享受,可以有更多诱导她的可能,我能从镜子里看到她表示痴迷的小动作。
“可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