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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容易成瘾,能不吃最好了。”我瞧了眼瓶子上的一长条英文名称,猜测大概是某种安神助眠的药。
“我知道,最近压力太大,总是胡思乱想,还经常幻听,过一阵子休息休息就好了,你和晚晚都好好睡觉吧,明天还得上学。”
“好好睡觉”一词和今晚的我注定无缘。
关了厨房灯,我悄悄地在客厅沙发上躺下,企图凭借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从而逃避对某个问题的解答。
我听到有人从卧室的方向朝这里走来,把眼睛闭得更紧。
喻舟晚在我背后站定的时间过得如此漫长,漫长到我差点按捺不住回头看一眼。
最终我忍住了回头的心思继续装睡,而喻舟晚转身走开,我听到关门的响声才松了口气,爬起来回到自己房间里。
内心有个声音告诉我应当g脆利落直截了当地回绝喻舟晚,告诉她不要做白日梦——即使我不答应销毁照片和视频又能怎样呢,她还不是要乖乖地任由我把玩作弄。
即使一万个不愿意、被折磨到泪流满面,每每想起致命的把柄还落在我手里,喻舟晚仍然会选择屈辱地服从。
从那天我推开房门捆起她的双手开始,我越来越沉迷于在她身上深入地探索疼痛和欢愉的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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