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尿道扩张、绳缚吊在空中边C边扇、深喉炮架S (6 / 9)
他哭哑了嗓子,眼前发黑,身体在极乐与地狱的边缘反复拉扯,最终在炮机持续不断的狂操和禁射的极致折磨中,彻底崩溃,失禁般地潮吹喷水,然后昏死过去。
几天折磨后,温景然的精神和肉体都濒临极限。
他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美丽玩偶,眼神空洞,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对刺激的反应。
这天傍晚,夕阳的余晖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给奢华的卧室镀上一层暖金,却驱不散室内的寒意。
温景然被剥得一丝不挂,侧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身上还残留着几日来各种玩具留下的痕迹。
手腕脚踝有绳索的勒痕,肉穴更是红肿外翻,可怜兮兮地微微张合着,渗出一点透明的蜜液。
陆承屿走了进来,他只穿着黑色的丝质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露出精壮的胸膛。
他的目光扫过温景然,仅仅如此,温景然的身体就微微颤抖起来,他试图蜷缩身体,却被陆承屿轻易地按住肩膀,翻了过来。
“最后的机会,”陆承屿的手指却划过温景然平坦的小腹,“做我的东西,还是…让我继续?”
温景然眼中掠过一丝挣扎,他偏过头闭上眼,嘴唇无声地翕动:“…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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