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逃跑被罚、打R环带口球用Y批走绳、皮鞭抽喷失 (5 / 18)
温景然狼狈地抬起手,用力擦掉眼尾不受控制溢出的泪水,僵硬地走回了这个地狱般的牢笼。
谢柏泽倒了一杯琥珀色的液体,抿了一口,他踱步到温景然身后。
视线落在他颈后那个新鲜的咬痕上,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和兴味:“被标记了?呵,真是有意思。”
温景然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猛地捂住后颈,但下一秒,他就被谢柏泽从背后紧紧抱住。
谢柏泽一手将酒杯强硬地递到他唇边,另一只手则隔着黑色的连衣裙布料,熟练地揉捏着他腿心间饱满的肉穴。
“跟谁做了?嗯?”谢柏泽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带着探究。
“没有!”温景然抵触地别开头,不肯喝那杯酒。
“还说没有?”谢柏泽嗤笑一声,酒杯坚硬的边缘抵开温景然的嘴唇,辛辣的酒液被灌了进去,“腺体肿成这样,身上一股费洛蒙的味道。”
他凑近温景然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眉头微挑,“闻着还挺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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