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北望 (1 / 37)

        1976年9月9日｜重庆

        这一年的秋天来得格外早。

        邓小平站在办公室的窗前，望着外面被秋雨冲刷过的街道。街上行人稀少，偶尔有几个穿着灰sE衣服的人匆匆走过，低着头，彷佛在躲避什麽看不见的东西。

        整个重庆都笼罩在一种沉闷的气氛中。周恩来走了八个月了，这八个月里，他一直在努力维持这个摇摇yu坠的政权——调解派系矛盾、筹措军费物资、和美国人讨价还价、安抚焦虑的民众。但他越来越感到力不从心。

        「小平同志，」秘书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军委会议该开始了。」

        「知道了。」

        他转身离开窗前，向会议室走去。走廊里的灯光昏暗，墙壁上的白灰已经斑驳脱落，露出底下灰黑sE的砖石。这座曾经是国民政府行政院的建筑，如今成了「自由中国」的心脏。但这颗心脏，已经跳动得越来越微弱了。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叶剑英、、许世友、粟裕……这些名字曾经如雷贯耳，现在却都带着一种疲惫和苍老。七年的战争，消耗了太多东西——不只是物质，还有JiNg神。

        「同志们，」邓小平在主席位置上坐下，「今天的会议只有一个议题：下一步怎麽办。」

        沉默。长久的沉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