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09 (1 / 6)
玮真在我心中可大可小,她可以是一个只不过b较有缘、同班六年的同学;也可以是个我最要好的知心朋友。
我知道,她在我心中的地位从来都是後者。
在那之後我便没再见过玮真,我也没打算去找她。
她不告而别,没留下一丝线索,我又该从哪儿找起?
国中开学後,我在班上的人缘算不错,需要协助时会有好友来帮忙,也没与什麽人结怨。
但我清楚,我的生活缺了一块。
我也清楚,缺了的那块再也补不回来,那永远是属於玮真的位置。
我看着手中的照片,这张属於回忆、属於玮真的照片。
我想我终究是无法烧掉它的,即便我知道一张照片并不代表什麽,我甚至大可拿去copy。
但严楚绍说过,法术是心里强烈希望才会成功的,我不这麽希望我又怎麽能成功烧掉这张照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