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13 / 14)

        怎么可能？

        我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另一只手已经把刀高高举起。

        刀刃划破空气的瞬间，我听到他似乎还想说什么，却都卡在了喉咙里，只剩下一声短促的咳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气管。

        我抬起头，正对上叶封桉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我预想的愤怒，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失望，和一丝……转瞬即逝的难过，像被雨水打湿的灰烬。

        我把刀扔到了地上，然后迅速地从叶封桉身上爬了起来，穿好了衣服。

        我看了一眼半靠在沙发上半边身子都被血染红的叶封桉，心里升起一丝莫名的快感，像藤蔓缠上心脏，又麻又痒。

        刚刚那一刀我用了十成的力气捅进了叶封桉的后颈，他不死也该残了，现在竟然还保持着清醒，可能是我扎偏了一点。

        我拿上外套和手机，转身就往门口走，却听到身后传来了重物落地的声响。

        我顿住了脚步，慢慢回过头，就看到叶封桉双手撑着地，正有些艰难地抬头看着我。见我回头，他甚至还扯起了一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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