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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是想说，”左翔看着他，“以后我只会为你一个人转来转去。”

        “你怕我跟人跑了啊？”魏染好笑，“我没那么受欢迎，他们只想上我……”

        “我在跟你表白。”左翔打断了他。

        魏染停住了。

        “不要拿那些恶心的话说自己，”左翔说，“那些脏东西跟我的魏染没有关系，魏染是最好的，他是我的天使。”

        魏染睫毛忽闪着，风吹得他眼睛发凉，可眼眶又是滚烫的。

        他眼前是左翔，又好像是十几年前那个挡在身前的小学生。

        小学生背着旧书包，正在他们身边转来转去。

        他心疼，也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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