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汗泪 (8 / 10)
“你要说那三个字,还是四个字,还是七个字?”
齐骁愣了一瞬,我看到他露在外面的手冻得通红,此时握紧了拳头又放下。他垂了垂眼,随后抬起坚定地与我迎视。
“对……”这稍显清晰的字句刚一冒头,便仿佛被凝滞的空气阻断、吸收掉了。紧跟着便是沉默。正是天黑前最寂静的时候,低语和轻喘,细碎又沉重。
他说:
“对不起。”
“我很抱歉。”
三字,四字,七字。
齐骁对我说过很多次对不起,但这一次对我们俩似乎,不,是肯定,肯定有不同。我好像一瞬间就因为这两句话而释然,齐骁则因为这两句话即将接受判决。
“你说,我是不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我自嘲地笑笑,想起小半年前那个蝉鸣聒噪带着血腥气息的夜晚,凄凉的怨恨选中了谁,又放过了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