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花与蝶:毁灭者的自白 (2 / 4)
其实是我骗了他,我跟他保证只要我活着他就不会死。我骗了他,他太痛苦了,最后的最后,他一直在哀嚎,是个人都受不了,他受不了,我也是,我不能让别人替我,所以我亲手让他解脱。
我想赵雅悯了,虽然她很忙我们见面不多。
在赵雅悯活着的时候,我跟她相处的时间也不多,她总是病殃殃的,我记忆中她是很少有不住在医院的。她很忙,即使是她死的那一天,她还在工作。
所以,那天,我只是以为那天她的病格外严重,所以我没有当真。
和我曾经无数不当真的谎一样。
于是,也就在那一天,她走的那一天。我还记得那一天,那时她床边乌泱泱围着一群人,屋子里也被人挤满了,从人群中我被叫到她面前,然后我穿过人群走到她的床前,她只看我一眼就别过头,只给我留下个侧脸。
她对他们说要向前看,却只给我留个侧脸,和她枕布另一侧的水痕,临走前她一直用她柔软却湿冷的手指紧抓着我的手,直到失力掉下来。我一滴眼泪也没掉。临走前她对我说了什么,而我一直都对外说我不记得了。
赵雅悯很喜欢海棠,我是知道的,我记得那天她床头花瓶里还插着折枝的带露白海棠。第二天我就住到冯叔的公寓里。那是我和她的最后一面。
后来我渐渐意识大概是连叶南湘也觉得那时的我冷漠的没有人味,尤其一直被我这件遗物提醒,伤心,所以他不想见我,很合理。而他又不短我吃穿,甚至是在科研上,他一直是七所的挂名老板。
爱是社会中的人类为了捆绑彼此的借口,我的大部分私心都给了其他重要的事,所以我觉得我没有多爱段书殷,他一开始不过是无虞的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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